社市委思想建设座谈会在我区召开

 

社市委思想建设座谈会假座我社区委于10月27日召开。市委副主委张良仪到会并讲话。来自复旦、同济、水产、上理工、体院等高校的代表就思想建设、人才强社等专题发表真知灼见。社区委主委张一尘代表区委对与会者的到来表示衷心感谢。我社区委秘书长蒋仲学应邀参加座谈会,并在会上发言。蒋仲学指出:思想建设和其他领域的建设相比它的最大区别在于其他领域的建设强调创新朝前看,而思想建设往往需要朝后看,靠的是传统。在发达国家他们的思想建设主要靠的是苏格拉底的理性主义文化和耶稣为代表的基督教启示文化为支撑,并用法的形式加以规定,所以稳定性比较好。而我们用共产主义道德来加以约束。用红头文件来操作,往往是激情大于理性。激情很难持久容易疲劳。

黑格尔有一句名言:密纳发的猫头鹰是在黄昏起飞的。意思是说思想只能跟在时代的后面,这是一种谦虚的说法,理论一定是指导实践的。这个平台的高度直接决定着我们从哪里起步、可以达到什么水平。但有一点要强调的是思想建设没有最佳只有合适。

九三学社从事硬科学的人占主体,这对我们思想建设是有制约的。我们以民主与科学为宗旨,很多社员以为科学的本质就是硬科学。正相反,科学的本质在一开始恰恰指的是软科学——人文学说。欧洲历史上曾经发生一场科学危机,这个危机并不指的是自然科学的危机而是指欧洲人安身立命的理想人性出现了问题。

对我们九三来讲,要引进和培育一批软科学的人才来提升思想建设的高度和品质。这支队伍的人数不要多,但要有。你把整个九三都锤炼为对政治保持高度敏感,绝对不是件好事。反过来大家都对政治不感兴趣那就不叫政党叫学术团体。巴顿将军有句名言:如果每个人的想法都如出一辙,就意味着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思考。做思想工作的智慧就是,能同时在脑子里容纳两种冲突的思想,同时还能维持其正常的功能。研究一下日本这个民族,你会发现日本人做任何一样零件都做的非常到位,但他们做比较系统的工程就不大行,原因是他们没有领袖,没有领衔人物。我讲这个话的意思是作为九三的领衔人物需要对政治有一定的见解和建树。

传播学上有个非常有名的理论叫"议程设置",认为媒介传播的内容可能不太引导受众怎么去想去思考,因为怎么去想去思考完全是个人的事情;但是它可以引导受众去想些什么、为受众圈定一个思考的范围。

市委有一支科普队伍,但这支队伍存在着坡脚现象,你把人文科学排除在外是很可惜的。能不能也组织一支人文学科的宣讲队伍,不一定要对外,就在九三内部讲。市委学习委员会要发挥它的乘数效应。上世纪70年代,有一位美国众议院议员叫柯林斯,他说过一段可以称得上是至理名言的话。他说,“政治,就像挨家挨户推销保险,有的人会买你的,有的人却不会。你敲厂100家门,只有9家会喊住你。在那9家人里面,最后只有3家会买你的保险,但是,如果你不是把100家都一一敲过去,你是找不到那3家人在哪里的。

关于多党合作制度、人才强社,有这样几个建议:

1、中共中央(8914号文件有这样一条规定:民主党派可约请中共负责人甚至是中共中央负责人交谈。但这一条在实践中还没有具体的事例,正因为没有这方面的实践,所以交知心朋友,叫诤友也难以实现。就政党而言,不论是执政党,还是参政党要保持它的活力,必须使它的参政通道保持畅通,参政渠道不畅则很难会有工作的激情。同样议政通道的不畅很难会有建言立论的热情。按照管理学家奥德弗的说法:人的高层次的需要如果长期得不到满足,人们就会退到低层次上去。这是我们需要加以警惕的。

2、加强对党派代表性人士的宣传力度。我给市里写了这方面的信息,当时主要反映的是在全国科技精英奖的表彰大会,当时我们的报道没有反映站在江总书记两边的是物理学家黄昆和汉字排版专家王选的政治身份,包括在电视台的《大家》专栏介绍王选的专题片。以后上海颁发科技精英奖也是两位,其中一位张永莲院士也是九三成员,但同样她的政治身份也没有予以曝光,我们把这宣传党派的潜在动能有意或无意的遮蔽了,《联合时报》不久前借农工党上海市委主委左焕琛的口讲了这件事。10月24日中央台的世纪之约《当他们年轻时》介绍“协和骄子”吴阶平时,打出了九三中央名誉主席的字幕。这说明我们的建议引起了重视。

3、由民主党派担任的各级监督员,现在越来越受到重视,考虑到监督员所承担的监督的职责,从方便监督的角度出发,监督员不宜参加有关全局性的会议。监督员需要和被聘单位保持一定的距离。

4、参政议政的“政”作为政党首先要强调的是政治,这个问题在我们这里还不大清楚。从我们目前的建言献策来看,我们的参政议政大部分都与行政活动有关,这显然是不够的。

5、统战部、组织部现在建有不同层次的党外知识分子联谊会,作为党外后备干部的蓄水池,现在的问题的是,蓄水池和党派之间还缺乏有机的开放平台,希望市委能把这个问题向统战部提出来,在联谊会和党派之间要添一条辅助线。